第10章．关系网与角色群：角色身旁的五个人

到上一章为止，一个人物的驱动力已经全部种下：种子、镜子、日常切面、反转、戏剧、缺点、创伤、目标与冲突，都在一个人物之中对齐。然而一个人物不能独自活着移动；必须置于其他人物之间，他的移动才有意义。

今天是把其他人物配置在角色身旁的阶段。要检查如何分配四个人、四人各自与角色有什么功能性角色、四人是否都能辨识。

角色只在关系中活着移动

先厘清一种姿态。

一个人物单独带领作品的情况极为罕见。若是一人短篇或独白或许另当别论，一般作品都在多个人物的关系中定位，而那些关系使一个人物立体。最清楚揭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人物的行动本身，而是他与他人结下关系的质地。

我们塑造一个角色时，同时塑造他身旁的五个人。不是简单罗列五人，而是用五轴矩阵分配，让两人不要重叠在同一格。分散得好，五人便有不同质地，也能被辨识。

今天处理这个分配程序。

关系网的两种样式

绘制关系网时，采用两种样式之一；作品性质不同，分支也不同。

家谱样式。 以血缘为中心，将 2～3 代画在一处。适合大型家庭叙事、王朝故事与系列作品。优点是家族历史与人物间权力关系一目了然；缺点是血缘以外的关系（朋友、同事、恋人、竞争对手）不容易掌握。

《头脑特工队》式思维导图样式。 将一个角色放在中央，按关键词配置周边人物，不必是家人。用导师、竞争对手、挚友、宿敌、恋人等关键词安排。适合一般作品。优点是多样关系一目了然；缺点是代际关系不容易掌握。

依作品采用两者之一，或两者并用。M 的作品适合思维导图样式。家庭关系虽是核心，但母亲缺席，家谱几乎空白；同事、检察官、后辈等职场关系才是核心，因此思维导图更自然。

M 的思维导图（摘要）：
 [母亲，缺席]
 │
 [同事法医] ── M ── [检察官竞争对手]
 │
 [后辈] ── M 的日常 ── [AI 尸检辅助]

五个人环绕 M。每个人物旁加两行笔记：第一行是与 M 的关系关键词，第二行是核心冲突的一行。

Egri 三维度距离检查

配置五人后，要检查一件事：每个人物与 M 的距离。

用三个维度测量。

生理维度掌握性别、年龄、身高、外貌、健康与遗传；社会维度掌握出身、教育、宗教、政治倾向、爱好、国籍与家庭；心理维度掌握性格、情结、强迫、创伤、热望、幻灭与道德律。在每个维度用近、中、远三阶段标示与 M 的距离。M（55 岁女性）与同事法医（55 岁男性）在生理维度距离中等；在社会维度因于同一大学医院法医部门同行三十年而接近；在心理维度则很远——M 回避私人领域，同事则积极面对私人领域。

这张表决定 M 与同事法医的关系质地：社会上近、心理上远的一对。共事三十年，却在私人领域采取相反姿态。这个差异造成两人间冲突与协同的可能。

一项原则：至少一个维度必须有距离很大的部分，才会有冲突可能。 若所有维度都接近，两人就成了同一个人，只是同一人物的镜像。只要有一个维度拉开距离，两人便能被识别。

此检查可以和 AI 工作伙伴取得初步评估，再由制作人审阅。

关系整合表

夫妻、兄弟姐妹、同事等两人总是一起行动时，除了个别表之外，另设一份整合表。

[角色表]/
├── A.md ← 个别表（真实来源）
├── B.md ← 个别表（真实来源）
└── A_B（整合名）.md ← 整合表（仅共同叙事）

整合表的标题格式：

# A & B（整合名）：关系整合表

> 仅共同叙事角色。个别表是真实来源。
> 个别：[A.md] / [B.md]

原则：禁止重复个别信息。整合表只放两人一起行动时的质地；各自个别质地留在个别表中，整合表只作参照。

整合表不太适合 M 的作品。她与同事法医虽共事三十年，私下却相距很远；设为两份个别表比整合表自然。

整合表适合 E 的作品。E 与已死亡、如同兄弟的 C，在七岁时总是一起行动。E 的个别表、C 的个别表，以及“E·C 七岁时点整合表”三者一起组成。

人物五分类

组织角色身旁的人物时，不要全部做完整建构。分成五类，每类用不同深度处理。

A 主·配角（作品主轴人物，如主角、竞争对手、导师）用完整建构处理（全 12 阶段）。B 小角色（出现一两场，如路人、职员）走缩短路径。C 仅提及（正文不出现、对话中提到，如“妈妈总说……”）留一行笔记。D 神话·历史人物（作品外部的实在，如阿波罗、拿破仑）附外部参照链接。E 寓言·象征（抽象概念的人格化，如命运、死亡）另行登记为关键词。

分成五类可以使工作时间合理化。五类中只有 A 完整建构，B 缩短、C 笔记、D 参照、E 分开。若一部有三十名登场人物的作品里约有五名 A，完整建构只套用于五名。

M 的角色群：

A 主·配角：
- 同事法医（Foil + Confidant）
- 检察官竞争对手（Opponent）
- 后辈（Innocent）
- AI 尸检辅助系统（Wildcard，第 13 章非典型案例）

B 小角色：
- 遗体的遗属（一场登场）
- 法医部门长（一两场登场）

C 仅提及：
- 母亲（全作品都被提及，但不在正文登场）

D·E：（不适用）

A 有四人、B 有两人、C 有一人；加上 M 本人，角色群共有八人。完整建构只套用于 M 之外的四人。

角色功能：三种叙事模型

把角色配置在关系网时，要决定该人物在作品里扮演什么功能角色。从三种叙事模型中选择适合作品类型的一种来对应。

原型（archetype）是反复出现在多种故事中的人物基本框架，例如老师、守门人、影子、诡计者。心理学家卡尔·荣格用它指称人类共同的无意识形象；在写作方法中，我们把它借作快速掌握人物“功能角色”的栏目。一个人物也可以兼具两个原型。

建构良好的角色群中，每个人物都有明确功能角色。看《灌篮高手》湘北五名首发：樱木花道是鲁莽却能反转局面的主角，流川枫是与他碰撞而发光的竞争对手，赤木刚宪是撑住球队的支柱，三井寿是归来的浪子，宫城良田是连接节奏的协调者。五人站在同一球场时，各自填补空缺，成为一支球队。

Greimas 六行动素是最简单普遍的工具：Subject（主体，追求者）、Object（对象，被追求之物）、Sender（发送者，启动追求者）、Receiver（接收者，接受成果者）、Helper（帮助者）、Opponent（对立者）。M 的作品中，M = Subject + Receiver，母亲的最后时刻 = Object（缺席本身），遗体手上的结婚戒指 = Sender，同事法医·后辈 = Helper，检察官竞争对手与 M 自身三十年的姿态 = Opponent。一个角色可同时占两种角色（M 作为自己的对立者）；对应后若有空缺角色，作品的驱动力便薄弱。

Propp 七个行动领域适合英雄叙事、童话、游戏 NPC：Hero（= Greimas Subject）、Villain（= Opponent）、Helper、Donor（提供魔法工具者，Helper 的一部分）、Sought-for Person（= Object 的一部分）、Dispatcher（= Sender）、False Hero（假装英雄者）。M 的作品不是英雄叙事，六行动素更适合；E 的作品（战争世界观）适合七个行动领域。

Vogler 七种 archetype是从坎贝尔英雄旅程抽取的心理原型，也是好莱坞、网络小说、游戏剧本的行业标准：Hero（主角）、Mentor（师傅·老师）、Threshold Guardian（守门人·第一关）、Herald（传令者·召集者）、Shapeshifter（变形者，两义人物）、Shadow（影子，映照英雄黑暗面的镜子）、Trickster（诡计者，混乱·笑声·转换）。即使同为敌对者，Greimas 的 Opponent 与 Vogler 的 Shadow 质地也不同。Shadow 不只是外部敌人，而是映照英雄黑暗面的镜子。一个角色可以占两个角色（例如《星球大战》的尤达 = Mentor + Trickster）。它强于英雄叙事、奇幻、网络小说；一般戏剧用 Greimas／Propp 加上七种辅助 archetype 已足够。

将 E 的作品以 Vogler 对应，E = Hero，肩膀别星的男人 = Mentor（前世导师、回归后再度登场），组织首领 = Shadow（E 黑暗面的极端），七岁人质孩子 = Herald + Threshold Guardian。Shapeshifter·Trickster 因作品概念而留白，是有意的偏向；一部作品不需要填满全部七个角色。

三种模型的对应都可以和 AI 工作伙伴先做初步评估，再由制作人审阅。

七种辅助 archetype：典型以外的角色

典型主角与反派以外，还有七种使作品丰富的辅助 archetype。

《鲁邦三世》的五个人物常被誉为群像设计的教科书：潇洒的盗贼鲁邦、沉默的神枪手次元、古板的剑客五右卫门、难以捉摸的不二子、执着追捕的钱形。五人各有独立个性，也填补彼此空隙；少一人平衡就会崩坏，是分散良好的组合。《老友记》的六位朋友也如强迫性的莫妮卡、古怪的菲比、用玩笑武装的钱德，各自占不同格子，达成谁也不重叠的平衡。

特写·《质量效应》的诺曼底小队 在 RPG《质量效应》中，主角薛帕德将外星种族同伴一个个带上诺曼底号：擅长狙击的突锐人、操作机器的奎利人技师、具古代知识的阿莎丽学者、好战的克洛根战士。种族、性格、价值观都不重叠地分散，因此面对同一事件会有不同反应；玩家还直接管理他们的关系与忠诚。这是游戏将本章以五轴分散配置并运用角色群的工作完整系统化的例子。

Foil 以与主角相反的性向形成对照，强调主角特质（主角谨慎时冲动、节制时沉溺）。Confidant 是主角吐露秘密的人（倾听、建议、沉默）。Comic Relief 缓和紧张、提供笑声（滑稽行动与语言）。Catalyst 触发事件但自身不受影响（在事件中心出现后消失）。Witness/Narrator 是事件观察者，不直接行动（记录、证言、观照）。Innocent 是守住道德中心者（纯粹、一贯）。Wildcard 不可预测且常改变阵营（即兴行动、背叛、救援）。

从七种中选 2～4 种适合角色作品的类型放入角色群。M 的角色群：

- 同事法医：Confidant + Foil。同行三十年，在私人领域却正相反。
- 检察官竞争对手：Opponent。察觉 M 的程序违反。
- 后辈：Innocent。新到任的法医，保留道德中心。
- AI 尸检辅助系统：Wildcard。每次在正文出现都有不同角色。
- 母亲（缺席）：Catalyst。所有事件的原因，自己却缺席。

M 的五个角色都有不同 archetype：Confidant·Foil·Opponent·Innocent·Wildcard·Catalyst。五人从各自角色映照 M 的一个面向。

Opponent 的四种功能：拆解敌对者角色

我们已说明角色群中至少要有一名 Opponent 的原则。再拆解一次该 Opponent 在哪些功能上运作。

背景

这是美国编剧罗伯特·麦基在《故事》（Story）整理的 Opponent 角色分析。Opponent 不是单纯敌人，而是麦基所说的引出主角 Truth 的助产士。在此阶段，Opponent 分成四种功能。

真正的对立者不是普通反派，而是威胁主角最深价值的镜子。《死亡笔记》的夜神月与名侦探 L 即是如此。两人都是天才，都确信自己的正义；正因相似，彼此才是彼此最危险的敌人。L 是站在月之外的敌人，同时也是月可能成为的另一个自己。这种对立者把故事推得最远。

导入宗旨

角色群里只有一名 Opponent，并不表示该人物必须占据 Opponent 的全部功能。四种功能中，一人可占两种，另两种可由其他人物占据。通过麦基的拆解，这份分工一眼可见。

四种功能

Opponent 的四种功能：1）阻挡目标（直接阻止主角 Want 的外部障碍）；2）强化 Lie（使主角更坚信自身 Lie 的内部陷阱）；3）强迫展示 Truth（揭露主角 Lie 为虚假的角色）；4）成为镜子（映照主角黑暗面的分身、倒转的自己）。

一名 Opponent 若占据全部四种功能，便成为作品核心敌对者；两人也可分担，某项功能也可由其他 archetype（Mentor·Foil 等）以变形方式占据。

Opponent 若完成四种中的两种以上，敌对角色便更立体。只完成一种功能的人物也可设计成简单障碍，按作品需要调整比重。

套用到 M 的作品：

- 检察官竞争对手：第 1 项（阻挡目标）＋第 3 项（察觉程序违反，强迫展示 Truth）
- M 自身三十年的姿态：第 2 项（将自己绑在母亲缺席领域，强化 Lie）
- 遗体中、非母亲的另一个人：第 4 项（镜子，反转 M 三十年来相信缺席的领域）

四种功能分散在三个人物上。检察官竞争对手承担外部敌对者的两种功能，M 自己承担内部敌对者的一种，遗体承担镜子功能。作品的敌对角色没有集中在一人身上，而是分散地立体运作。

角色群分配三原则：对照、互补、和谐

分配五人时，采用三项原则。

对照原则用相反性向配对，强于双人组与三角组；互补原则用弱点、强项互补，强于四至六人的合奏；和谐原则则强于共享同一价值、仅表达方式不同的同阵营或同事群。

整个角色群要用到三项原则。若每一对角色只由一项原则绑定，整体就会扁平。一对中有两项以上原则作用，才有立体感。

把多个人物散放在不同格子的想法，像合唱与游戏队伍组成。合唱要由女高音、女低音、男高音、男低音各自负责音域，和声才会饱满；角色扮演游戏的队伍也要分坦克、输出、治疗、辅助才会运作。让五个人物的性格、价值、情感彼此不重叠地分散，放在同一舞台时才会和声。

套用到 M 的角色群：

- M ↔ 同事法医：对照（私人领域正相反）＋和谐（职业价值相同）
- M ↔ 检察官竞争对手：对照（M 回避程序，对手强迫性地遵守程序）
- M ↔ 后辈：互补（M 三十年的老练与后辈的新鲜）
- M ↔ AI 尸检辅助：互补（M 的直觉与 AI 的精准）

三项原则都已使用，是角色群不致扁平的结果。

按 N 而异的模式

按角色群人数，推荐模式不同。

单人（1 人）只做完整建构（不用角色群模块）。双人（2 人、Foil pair）分配为相反 MBTI、相同霍格沃茨，或反过来。三角形（3 人）是三个不同霍格沃茨，形成冲突→和解或三方平衡。合奏（4～6 人）分配四个霍格沃茨加 1～2 名外部人。大型角色群（7～12 人）是四个霍格沃茨 × 2 加 1～4 名反英雄、丑角。群众＋核心（13 人以上）是主·配角 4～6 人完整建构，其余走缩短路径。

M 的角色群是 5 人（M + 4），故采用 4～6 人合奏模式，应分配四个霍格沃茨。

M 的角色群霍格沃茨分配：
- M：赫奇帕奇
- 同事法医：格兰芬多（直接·决断）
- 检察官竞争对手：斯莱特林（策略·野心）
- 后辈：拉文克劳（知识·创造）
- AI 尸检辅助：（霍格沃茨外部），第 13 章非典型

四个霍格沃茨全被涵盖。一个学院聚集两人以上时，角色群会扁平。

五轴矩阵：分配检查

角色群分配的核心工具是五轴矩阵。检查五人在五轴如何重叠与分开的格式。

五轴：
1. MBTI 四象限（NT·NF·SF·ST）
2. 霍格沃茨四学院
3. 变化弧（Positive·Flat·Negative）
4. 核心赌注（物理·职业·身份·关系·存在）
5. 五种主导情绪（喜悦·悲伤·愤怒·厌恶·恐惧）

M 的角色群五轴矩阵：M 是 SF、赫奇帕奇、Positive 弧、身份赌注、五种情绪中为悲伤。同事法医是 ST、格兰芬多、Flat 弧、关系赌注、厌恶。检察官竞争对手是 NT、斯莱特林、Flat 弧、职业赌注、愤怒。后辈是 NF、拉文克劳、Positive 弧、存在赌注、喜悦。AI 尸检辅助是外部人物，物理赌注、恐惧。

五轴中五人都占不同格子。虽有空格，却没有两人独占同一格；这是角色群立体分散的结果。

矩阵分配很适合与 AI 工作伙伴快速比较草案候选。输入种子设定与五项尺度结果便可产生分配候选，制作人审阅其是否符合作品语调后采用。

一项原则：五轴分配是建议，不是强制。 作品概念可能集中在一轴（例如全角色都是斯莱特林的政治剧）。若是有意偏向，便可以；重点是有意识地分配。

角色群一致性七检查

分配完成后，进行七项检查。

1. 每个角色通过 Walks-into-a-room Test（五秒辨识）
2. 角色群涵盖全部四个霍格沃茨（四人以上时）
3. 至少有 1 Positive + 1 Negative arc 共存（三人以上时）
4. 每个角色核心赌注不同（五人以上时，尝试涵盖五层）
5. 角色间三维度距离检查：每一对至少一个维度距离大
6. One-Line Test：每个角色能否用一行与其他角色区分
7. 角色群内至少 1 名 Opponent（动摇 Lie 的人物）

七检查可以和 AI 工作伙伴进行初步评估，由制作人决定。七项中两项以上为 ✕ 时，重新分配。

与模块 5 的结合

角色群分配也会与身份·多样性模块（模块 5）结合。五轴之外，追加将七个维度的多样性分布在角色群中的检查。

角色群多样性检查：
- 性别分布：M（F）、同事（M）、检察官（M）、后辈（F）、AI（N），平衡 OK
- 年龄分布：55·55·40·28·N，多样
- 社会经济背景：M（中产）、同事（劳动者）、检察官（上流）、后辈（中产）、AI（N），多样
- 神经多样性：四名人类角色均无另设，单一（需要追加检讨）

有意识地保留这种检查，角色群多样性便能自然分布。不要将全部多样性塞进一人，而让七个维度适当分布于五人。

E 的角色群摘录

再举一个不同案例。E 的角色群与 M 不同。

E 的角色群（3 人）：
- C（死亡、兄弟），三维度：全部接近 → 无冲突（关系结束）
- “肩膀别星的男人”（导师），社会·心理距离大
- 七岁人质孩子（Phase 核心冲突），所有维度距离大

霍格沃茨分布：
- E：斯莱特林
- “肩膀别星的男人”：斯莱特林（同一阵营）
- 七岁孩子：（年幼，霍格沃茨分类较弱）

五轴矩阵：两人同一霍格沃茨，是有意偏向，同一阵营内的权力层级。

E 的角色群不同于五轴分配建议，是有意偏向；按作品概念（权力层级中的悲剧）让一轴集中。

前往下一章

今天一章可以如此整理：用五轴矩阵检查角色身旁五人，五人便有不同质地、可被辨识。角色群分配由 AI 工作伙伴一起产生初步候选，再由制作人按作品语调审阅，是一种分工。

到今天，十二阶段已有十个阶段完成。一个人物与身旁四人都已对齐。下一章进入第 11 阶段的沉浸运用：附身于人物、深入其中。

下一章是普鲁斯特 22 问答、信、日记、称呼变化、语气、五幕变迁；是附身角色来回答、书写、生活的阶段。